知道,三子根本不在乎毒不毒的,因为他真的不在乎他的命了。所有的要挟,除了林梅,对于三子都失去了作用,而三子又绝不会让人动林梅。
“二弟?你也要去?”许以会没想到,他以为景秋不会想要趟这浑水的。
“我去。”景秋断然。
殷梅一直恍恍惚惚的,不知不觉,已经跟着三子上路了。两个人若即若离,两个人的马也是。稍微瞥眼就能看见三子,可却再也感觉不到三子身体的温暖。
“林姑娘,林姑娘?”温柔的声音轻唤。
“嗯?”殷梅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景秋在叫她。此时他们上路已经半天了,装成商队的样子,大车碌碌,缓缓而行。
“林姑娘在走神。”景秋笑着,彷如花开春逢,“在想什么?”目光望向殷梅另外一边的男人,“是三子先生?”
殷梅拼命摇头,急着否认:“不是!没有!”[http://www.zslxsw.com]
景秋并不戳破,却说:“林姑娘不劝劝么?三子先生的酒未免喝太多了。”
殷梅这才如梦初醒,嗅到身旁冲天酒气。转过头去看,见着那人已经在马背上歪歪斜斜,手中兀自抓着坛酒。殷梅忙转过目光:“他喝酒,与我何干?喝死也不管我的事!”
“咕咚咕咚”倒酒的声音,酒液撒了满身。三子也感觉到越来越冷。酒多了,他会冷。当然不是一般的多,否则体温异常,早就要被发现不对劲了。只是这两天,三子似又回到曾经,以酒度日,醉魄潦倒,差点被人以为是横尸街头的乞丐的日子。三子也不想如此,正做着重要的事情,不该如此的。可不如此,就没法麻木那一颗心。幸好,三子自忖,他从不是喝酒误事的类型。
景秋劝不得,只能说:“前面就是独松岗了,几位小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