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某国,冬雪未散,银装素裹。
一座白雪皑皑的庄园,湖畔白野茫茫,树木枯荣,几匹矫健的骏马奔驰而过,四蹄飞踏,溅起蓬蓬白雪。
骏马过处,一幢十六世纪欧洲风格的城堡静静的潜伏在远处的山包上,白色的屋顶,伪装的城墙,宛如那八脚霸道的螃蟹冬眠休憩。
城堡中,一间宽大的会议室里悄悄无声,中国的瓷器,达芬奇的名画,阿拉伯的地毯,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各种摆设端庄雅致,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尊贵。
此时,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四周正围了八个欧洲白人,分不出谁是主席,谁在次席。八个人的年纪也各不相同,老则耄耋,少则三十岁出头,七男一女,性别不一,衣衫服饰也全然不一样,但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在他们的左胸前都别了一枝白色的玫瑰。
背靠大门的一人六十岁左右,白花花的经典英伦式商人头发较之屋外的白雪还是皎洁三分,风霜早已爬上了他的脸颊,却因为保养极好的关系,皱纹虽多,皮肤却比较细腻光滑。
这人身穿黑色衬底,白色条纹的西装,脖颈上围着一圈欧洲中世纪豪门大富都围着的丝质围脖,他的手搭在桌面边缘,轻轻敲打着,一枚拇指粗的蓝色宝石在他中指上闪出妖异的光芒。
商人,典型的欧洲商人,富有到可以支持一个国家一年左右的财政支出的商人。
富可敌国。
仔细看的话,其余的七个人虽然打扮得不尽相同,但无一不是真正的豪门大富才能负担得起的装扮。
“我的提议,杀。”
一片寂静声中,背靠大门的那人说了话,他的嗓音和他的年纪一样,透着被风霜割破的嘶哑。
“举手表决吧!”
老者眼见没人吭声,当先举起了自己的手,行动有些迟缓,或许是因为老了,那枚拇指大的蓝色宝石带给了他的手很大的负担。
其余六人迟迟不动,互相观察着他人的举动。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显然有些急躁,刚想举起手来,却见周围一个人动弹,便又在半空中改道,抓了抓他那标志性的鹰钩鼻,重新放了下去。
“愚蠢!你们真是愚蠢!以为中国的国家安全局会放过你们吗?他们对我们的愤怒比同盟军对拿破仑波拿巴还要旺盛,他们巴不得把我们赶到圣赫勒拿岛上享受和拿破仑波拿巴一样的待遇。”
老者显然是极度气愤了,苍老的面孔都颤抖起来,使得皱纹组成的波浪澎湃汹涌,“你们在中国放了一颗脏弹,又安排了许许多多眼线,差点让中国陷入恐慌,不,是差点让中国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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