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各种家具面向窗户的那一面,甚至连天花板上,尽是秘密的匕首,就像古代战争电影中箭雨过后的敌军阵地。
当然,这里没有白花花的羽翎,也没有折断的箭头,更加没有凄惨的哀嚎。
两个神色人影从窗口闪现出来,他们都戴着面罩,看不清样貌,只是一人高一人矮。他们在窗口往屋内顾盼了两遍,轻轻松松跳下窗台,踏下斜斜插着的匕首,站到了房间中央。
“他没在这。”说话的声音极其高大,左右查看之间,姿态优雅,显得有些散漫。话语也是法语,卷起的舌头听在外人耳中,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唯恐他的舌头会因为说几句话便抽起筋来。
另一人则身材一般,只不过站在那高大的人身旁,看上去很矮很瘦罢了。
他的面罩下是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黑色瞳孔,露出的皮肤显示他是个黄种人。他就像小偷一样,不敢光明正大的观察环境,总是有些闪躲的神色。
“我知道他不在这,可他刚才就是在这!”矮小的黄种人不服气地说道。
尽管他说的是泰语,但并不影响两人之间的交流。那法国人听了见,显得很不高兴,但天生的优雅姿态又使得他不愿意和泰国人大吵大闹,就是连冷哼也没有,只是居高临下的瞥了泰国人一眼,转头再次朝四周看去。
“乍仑拔达逢先生,你确定你的机关能够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覆盖到吗?”
看着房间中密密麻麻的匕首,法国人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该被匕首插上了,但就是看不出来,好像还有些地方没有被插中,可偏偏就是不知道哪里没插中。
被叫做乍仑拔达逢的泰国人极度不爽了,法国人看上去只是为了确认他的机关是不是出了问题,但听在他耳中,就是在对他的实力产生怀疑。
“乃路易布瓦西埃,我说过多少次了,请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上一个‘乃’字,代表我是一个先生,而不用再次说一次我是一个先生。若是在泰国,你会被人笑话的。”
乍仑拔达逢不愿在机关上和路易布瓦西埃扯淡,若是没什么问题,自然是他的对,但若当真出了问题,他作为冬阴家实力最强的拔达逢家的一员,是非常掉面子的一件事情,是会给整个冬阴家抹黑的。
“哦,抱歉,我亲爱的乍……乃乍仑拔达逢,我对泰国实在没有什么研究,包括到现在,我除了知道你们的姓氏名字排列和我们一样,都是名字在前,姓氏在后以外,什么都还不知道。你所说的‘乃’代表先生,‘娘’代表已婚妇女这样的民族习惯我也是遇见你之后才知道的。”
“乃路易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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