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的天大福份,屋顶风凉,还请老祖宗缓移尊足,给儿孙们侍奉之机。”司马青山恭敬地道。
他话语甫毕,姓赋晨等人骇然发现,那个老头已然坐在了会客厅正中的位上了,此时正抓着一个不知道是羊腿还是牛腿,津津有味的撕咬起来。
司马青山等人不得他发话,均不敢起来,只是把跪的方向转向了他那边。
“还不给老头子我滚起来,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们是不是想跪的我早死早好啊?”满嘴流油的把一块烤肉咕噜吞下,老头却没有喝桌子上的好酒,而是又捧起了自己的酒葫芦对着嘴又灌了一大口。
司马青山等人忙爬了起来,恭敬的道:“儿孙们不敢,每年祭典之时,儿孙们都祈求老祖宗万年不古,千年长青。”
“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老头又喝了一口酒,目光突然落到了姓赋晨的脸上,撸了撸垂在脸上的乱发,嘻嘻笑道:“小伙子,敢不敢喝我的酒?”
姓赋晨自他下来之后,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但因为他头发蓬乱,脸部有一半被乱发遮起,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此时他一掠开长发,姓赋晨突然又惊又喜的道:“老叫花子,原来是你!”
司马青山等人一惊,均自想不到姓赋晨竟然认得他们的老祖宗,司马有情沉喝道:“小子不得无礼!”
老头轻一举手,司马有情辜辜的低下头去,不敢再作声。
“要不要来一口?那小丫头片子煮的双蛋汤面难吃的紧,难得你也吃的完,喝口酒调调麻木的舌头。”老头举起了手中的酒葫芦嘻嘻笑道。
“面虽难吃,心却在,有心之物,便是再苦亦甜。”姓赋晨笑道:“老叫花子,我看到你,真是又爱又恨啊!”
“小伙子何出此言?”老头笑嘻嘻的道,抓着酒葫芦的手突然一松,酒葫芦便以直线缓缓向姓赋晨飞了过来。
姓赋晨伸手一抓,就象是有人捧到他面前他信手一拿那般,十分轻松,举起酒葫芦,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大口,这才大声道:“好酒,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何曾存此酿。”
晃.眼看到司马山庄那些长辈们脸上都露出了羡慕之色,内心不禁一动,看着司马白道:“司马大哥,要不要也来一口?”
司马白俨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下跪的时候,他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看到族里长辈们的样子,也知道那酒不是人人都能喝的,忙摇手道:“姓兄弟,你自己喝吧,我身子弱,只怕受不起。”
“他的确受不起。”老头笑着拍了拍旁边的座位道:“小伙子,难亏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叫花子,过来,我们爷儿俩好好喝两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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