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了问题，就直接找谁。

那也就是说，要是牛解放出了问题，只是追究牛解放的责任，要是庞仁义或者其他的领导有问题，也是到此为止，张小东的能量也只是到这地方，庞仁义，可以这样说，现在南江市很多事情都牵涉到他，可是他却是政治上的不倒翁。

张小东就是不相信，庞仁义参与了不少坏事，可是却依然那样潇洒，难道他就不害怕吗？张小东知道苟二明在南江市的根基不是很牢靠，很多领导干部都在庞仁义的身边，比如市委两个副书记，就都是投靠在庞仁义那边，照说做到副书记这位置，也是不容易了，可是依靠庞仁义，聪明一点的人都想得到，他是迟早要垮的人，说不定要抓起来的，可是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牛解放什么都不说，公安局艾局长不想亲自审问他，可是张小东说是要尽快结案，艾局长只好当晚亲自来审问。

真是很狡猾，白问了一晚上，他还是没有开口，艾局长说道：“这案子只有交给手下的人去审问。”

张小东知道艾局长的意思，案子的审问倒不是局长审问才好，你作为局长，知道法律，不能打人，可是手下的人却有的不懂法律，可以动手打人，一逼供，真话就出来了。

这也是公安机关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张小东想到新闻里很多报道，说某地方公安或者监狱里的人被打死了，为什么领导能让手下的人为所欲为呢，就是那些罪犯很顽固，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领导默许，手下的人才能那样做，可是出了事情之后，领导却说他们根本不知道，都是自己手下的人弄的，但是，你真的相信领导说的话，那你一定是傻子。

牛解放很是怕打，张小东还是坐在原来的监控室里，还是那个女孩子守在张小东的面前，张小东想到上次这女孩子想跟自己谈谈，可是被自己拒绝了，现在再看女孩，却已经见不到她那往日的依恋之情了。

张小东见到女孩一直站着，而自己却躺在沙发上，对她说道：“你坐下来吧，不要站着，也没有人知道你是坐着还是站着，我见你站着，也很累呢。”

毛小娟笑起来还是很好看，两个小小的酒窝，只是脸桃红，吹弹可破，嘴唇细小，软绵绵的感觉，一说话，张小东倒希望她的口水能飞溅到自己的脸上。

可是很干净，没有一点口水过来，张小东见到毛小娟不坐，于是说道：“嘿嘿你们的工作也辛苦啊，是不是你们喜欢站啊？”

看审讯的人，却看到身边的美女，张小东忽然就听到了被审讯的人牛解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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