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总要找到张小东，张小东弄了几个钱，就热闹的很，又是喝酒，又是到外面去集会，一说起来，就说到了兰亭集，好象个个都是王羲之，人人都是兰亭里的文人墨客，张小东一般都是晚上练习一下子。

有的时候忙起来，就忘记了，但是一般来说，家里还有办公室里都摆上纸墨笔，这个柳家成是书法协会的会员，所以才找到张小东要字，他说道：“市长的字价值很大，只是现在没有体现出来，到时候市长当上了国家的部长，我那时候要你的字就要不到了呢。

张小东空余的时候，写了两幅字，放在那里，等到时候给柳家成，水泥厂却实是好厂，只是现在听说有点问题，但是不是钱的问题。

张小东决定要帮帮这个柳家成。选择了一个空余的时间，带着秘书小任，深入到水泥厂，没有跟任何人说，车子开到厂门口，门卫也不问是什么人，就长驱直入的进去了，不到水泥厂的办公室里，而是到车间去。

张小东就喜欢这样的下去，不跟领导打招呼，跟那些领导打了招呼下去的，都是一种表面的现象，有的厂子连卫生都弄不好，听说领导要去，才慌张的把厂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那些表面的工作，张小东不想看，要看一些实际的东西。

见到有人过来，有的职工看着张小东跟他的秘书，只顾忙着他们手上的事情，张小东问了一个职工道：“请问你到厂子里好多年了啊？”那人说从建厂的时候，就在这里，已经有几十年了。

那是老职工，一般来说老职工是关心厂子的，张小东问道：“你觉得这厂子里有什么问题呢？”老职工眼睛里有点红了，说道：“我跟你说，这厂子马上就要垮了，公家的东西，你说呢，人人都不心疼，还只是我们这些老职工心疼，那些厂子里的领导干部都捞足了，现在他们都想去开新的自己的厂，那里还有心思管这厂啊，你看看，都是我们自己做事情，领导都不知道那里去了。”

张小东看看也是没有厂长，连副厂长都不知道那里去了，张小东说道：“现在的水泥走俏的很，不愁销售，怎么就不行呢，要垮呢？”那人说道：“我刚才说了，老年职工多，有的退休了，拉了厂子的后腿啊，还有就是行政成本很好，一百多个职工的才能养活一个领导干部，你说说，我们这里能好起来么？另外还有就是讲关系，有关系的当领导干部，没有关系的，不送情的，都是职工。”

张小东点点头，知道这在中国很多的企业里都是这样，包括私人的企业，那更加是这样的讲关系，那就是私人的，要你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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