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脸训斥她:“既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该懂点礼仪不是吗?不下跪也就算了,如今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就凭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们就可以治你死罪!”
果然是王爷,开口闭口出了死就是死,江雨薇冷冷的睨着他:“想治就治,不过先把昨晚的住宿费付上!”
“什么?!!”赫连辰不敢置信的哇哇大叫:“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问我们王爷要住宿费?”
“怎么?王爷就可以平白无故的住别人的房间,喝别人的茶不付钱吗?你们是土匪还是王爷?”
“喂,你这个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王今天就要好好治一治你,看你一会儿还敢嘴硬不嘴硬!”赫连辰挽着袖子,气冲冲的抓住她的肩膀。
“啧啧,原来不但是土匪,还是很野蛮的土匪,怎么?说不过就动手?”她嘲讽的笑着,一手抓住他抓着她肩膀的手,转而移上她脖颈:“抓我肩膀做什么?少了一只胳膊照样能活,不如直接掐脖子,一个用力就直接掐断了,这样才够爽快不是吗?”
“你——”赫连辰吃惊的瞪大眼睛,连同他身后的赫连星赫连月一样,统统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竟然主动要求他掐死她?!!
江雨薇冷笑,甩开他的手,一边上楼一边嘲讽:“告诉你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江雨薇死过无数次了,不在乎再死一次!”
赫连辰呐呐的握了握拳,仍旧是有些呆滞:“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在逛花灯的时候,她虽然态度不卑不亢的,倒也不像个刺猬似的这般说话,句句是刺,还用那种看杀父仇人似的眼神看着他们,感觉……
“别傻站着了,该回去了……”楼下,赫连夜靠在门框上,唇角勾着淡笑,顿了顿挑眉看向赫连月:“月,你留下!”
赫连月正下着楼,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愣:“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