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我是那么胆小的人?”赫连月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顿了顿,才又小小声的加了句:“快去快回!”
“好,等我哦~”她站起来,把最后的树枝都放进篝火中,披着棉袄跑了出去。
赫连月愣愣的看着她幽暗的背影,在皎洁的雪地中一点点的变小,变暗,变模糊,忽然闭了闭眼,用力的咬咬牙。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那种在体内疯狂攒涌的,究竟是什么……
“醒醒……”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拍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十分不恭敬的那种,即便是在昏睡中,那种天生的尊傲之气也容不得他把这么不礼貌的行为忽略过去。
“什么事?!”低哑的嗓音带着三分睡意七分怒意。
江雨薇怔了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发烧了,我帮你熬了药,喝吧……”
赫连月睁开眼,看着眼前脸颊因为火光的映衬而浮现出醉酒似的酡红的她,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张口,等着她喂。
江雨薇窒了窒:“那什么,我只想到了问大夫要熬药的锅了,忘记要碗跟勺子了……”
“……”赫连月一脸无语的看着她:“我现在连说句话都成问题,难不成想要我自己坐起来喝?”
“那怎么办?”江雨薇眨眨眼,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他抿唇:“我不管,我这伤是为了保护你才来的,你要想办法治好了!!!我正在发烧!”
江雨薇翻翻白眼:“我知道你在发烧,知道知道!!所以你不用反复强调了!”
赫连月哼了哼,然后没了下文,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