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是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最是无瑕风流不假,画楼西畔反弹琵琶,暖风处处心猿意马,色授魂与颠倒容华,兀自不肯相对照蜡,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覆了天下,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木尧年美好修长的手在她乌黑的发丝间慢条斯理的梳理着,似是沉浸在某种回忆中,木胜阳双眸微红,似乎已经醉了,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斜倚在树干上,静静的看着她笑。
江雨薇看着满枝桠洁白如雪的花树,低低的笑:“血染江山的话,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负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血染江山的话,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负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而世间,又有几个高高在上的王,能洒脱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甘愿为了那眉间的一点朱砂,便负了天下……”
木尧年不答反问:“世间,又有几个‘眉间一点朱砂’,不舍那高高在上的王,为她负了天下?”
江雨薇忽然就笑了起来,越笑越高兴,越高兴越笑,直到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
木尧年伸手为她拭去泪,若有似无的叹气:“薇薇,你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折磨我们而来的么?”
江雨薇睁着一双乌黑分明的眼睛看他:“知道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木尧年抚着她的发,静静的听她接下来的话。
江雨薇幽幽叹了口气:“我千山万水慕名而来,只为这一场,随遇而安的爱……女人,终其一生追求的不过是一个能为了她不顾一切也让她为了他不顾一切的爱人而已,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谁?”木尧年的手忽然就停在了那里,声音也透着紧张。
江雨薇一个翻身坐起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不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