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皇上用人有术。”一个明显谄媚的声音,高声地歌颂着赫连成。
“是啊,是啊,不管那个夏侯常如何顽固,他所收买的雇佣军有多么强捍,最终都不是我们赫连国铁骑的对手。”这个臣子说完后哈哈大笑,赫连成的脸上也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
“皇上,不知您要如何处治那个夏侯常呢?”蒋绾此时也在赫连成身边,他问出了众人心中、共同的问题。
“蒋丞相,你看这湖水的景美不美?”赫连成看了看蒋绾,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迷迷地看着这花园里的风景。
“回皇上,这景美,看在心事重重人的眼里,却也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啊。”蒋绾也回以微笑,不急不缓地回答着。
“怎么?蒋爱卿说朕有心事?”赫连成反问。
“是臣有心事,”蒋绾不敢被加上个妄揣圣意的头衔,只得转而说他自己。“臣但心十七王爷的家事。”
“嗯,蒋爱卿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朕了,辰萧已经不小,是该娶亲了。”赫连成若有所思地背着手向前走去。一群大臣都不再做声地跟在后面。
“听说辰萧府里有个叫做江楚吟的女子,她是什么来历。”赫连成问蒋绾。
“臣也有所耳闻,她就是当年为皇后办生日宴会的女子,还发明了琉璃,如今靠琉璃这生意也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大商贾,只是出身……”蒋绾顿了顿,见赫连成没什么反应便接着说:“也是个商人之家,他的父亲是江南大富豪,不过死于一场意外,她的哥哥现在仍在江南经营着江家的生意,朝廷在江南五分之一的收入,都是江家纳的税粮,她还有个姐姐,嫁给了慕容景岩,只是死得早。”
“哦?她还有个姐姐?曾经是慕容景岩的妻子?”赫连成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慕容景岩与江家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的。”蒋绾不仅知江楚吟的姐姐曾是慕容景岩的妻子,还知道她与赫连谨的过往,而江家老小的意外死亡,也与赫连谨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只是现在,蒋绾将那些无足轻重的事情隐下。
赫连成撇了一眼蒋绾,心中了然,这个老奸巨滑的蒋绾,分明看出赫连辰萧被情所困,劝说已经没有用处,就想到要朕来赐婚这一招,不管是将谁赐给了赫连辰萧,都能解决目前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