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愿露面,还找了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
“就是,就是,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分明就没喝多,只是稍有些醉意。”另一个大臣观察倒是挺仔细。
“也难怪,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儿子,被太子如此一闹,以后在这朝堂上的颜面何存,”有人还是比较同情慕容景岩的遭遇。
“不过,也难怪,皇后和太子都视他为眼中钉,恨不得找到借口就将他除于,王爷能熬到今天,也实属不易。怪让人同情的。”有人唏嘘不已。
“你要小心说话,要是让太子听到了,非说你是王爷党一边的人,你的官途就暗淡了。”
“唉,哪里有什么王爷党啊,这满朝不都是太子党吗。”有人的话分明有些讥讽,他们也觉得,这样对待一个朝臣确实有点过分。
“嘘……太子来了。”有人及时打断了众人们的议论,都各回各位,不再说话。
王爷府里,传来依宛疯狂的骂声:“你是怎么做事的。”依宛用力地踢了一脚被打倒在地的丫头一脚嘴里不停地骂道:“你这个蠢货,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叫你打水为本夫人洗脸,你看这水这么烫,你想害死我啊。”
“夫人,夫人,奴才错了,奴才这就给您换水。”丫头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
“蠢货笨蛋,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你就像你们那个乌龟王爷一样,什么都招人看不顺眼。”看来昨天的事,对依宛的伤害很大,她觉得自己的脸面全都被慕容景岩丢尽。
江楚吟站在庭院里,听着依宛的愤怒,觉得依宛也怪可怜,她想嫁个能让她在别人面前抬头挺胸的丈夫,结果却事于愿违,原本以为嫁了王爷,可现在的情况,还不如当初听了父亲的话嫁给一个小官吏,即使那样,也比嫁了这个乌龟王爷强上百倍。
“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依宛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几个身上被水打湿的丫头跑了出来,都苦着个脸。
江楚吟看到那个侍女,也没有上前说话,只是回到房中,叹了口气。
“公主,”晴儿推门进来。“依宛夫人正准备出门,她没带什么随从,只带了我的那个同乡月季。”
“哦?去哪儿知道吗。”江楚吟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神秘的晴儿。
“去皇后那里,是月季对奴才说的,她说夫人心情很不好,要单独去见皇后,后来才说要带上月季的。”晴儿说她正与月季聊着昨天的事,月季就被夫人叫去了。
“晴儿,你准备一下,我们也进宫一趟。”江楚吟放下笔,忙准备要出去。
“公主,出去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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