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找到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在我身边的冬梅不是冬梅,只是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进入为我的府中,到了后来才知道多纳郡主是为了保护一个人,才来的。不过这些都不影响我的计划。”说话间语调一直是平和,丝毫没有任何的起伏。
春桃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她只能听道那个声音,那个她一直侍候的这么多年的人,她淡淡的笑了,她想问什么,想要说什么,但是她此时已经无力开口了,突然间眼前的这个人离自己的距离很远,好远,让她再也看不见他的慵懒和与世无争,原本这些都是故意装作出来的,她知道为什么七王爷会说只有她和冬梅最懂事,不是么,最懂事,最顺心,在这个时候最顺心便是不要泄露他的秘密,在任何的时候只有相信一种人能够死守住秘密,那便是死人。
“你走吧!”屋内的声音稍稍有些迟缓,似乎是经过思考才说出来的,这个时候的春桃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原本以为整个事情都是一个错觉,可是当他昨晚第一眼看到王爷的样子,甚至在很久之前的那次醉酒就已经知道,这个王爷已经与自己之间有了距离,她原本就不能把握住他的性情,从那时起她就更不能想到王爷想要干什么,想要吃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会喜欢吃那种粗豆糕,原本以为是为了怀念一个人,也正是楚吟的出现,她便以为这个王爷会变,变得自己认识的那样,可是原本就血沾满手的人,又怎么能够洗掉自己手中的血迹呢,只会越洗越浓罢了。
禁林出现了血迹,王爷丝毫没有在乎,那时因为他知道是谁,这个时候的春桃完全的看得清楚,可是她依旧不能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亦或是那样的幻想。
“你走吧!”三个字让她将所有想说的话完全的吞了回去,但是她感知到了她的犹豫,这或许就已经足够了,犹豫不就代表着他的心里还有着一丝丝的怜悯吗,可是春桃要的岂是主子的怜悯。
“谢谢王爷。”四个字同样让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想要站起,可是大腿已经麻木了,她将那柄长剑伸出,长剑上还有着一个桃花的记号,那是代表她身份的剑,这把承载着她名誉的剑,也将带走她的全部。
噗!声音短而急促,流痕缓缓的一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不会和春桃一样,他知道的远比谁都多得多。
“主子,该动身了!”一个青年的声音,完全没有人在乎微闭着双眸的女子,一瞬间流痕上前几步,她看都了眼前的春桃,眼角竟然有些泪痕,他知道,自己有些东西不该想。
“流痕!”流痕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在这一次多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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