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匈奴进军的路线,是沿着这条小道长驱南进,”南中将军用手指了一下,固城附近的一条线,江楚吟伸着脖子,想看个清楚,结果被这些虎背腰圆的武将们,挡得结结实实,一丝纹都没有,她看不见,只得退到一边,听他的报告。
“沿途没有军队抵抗?”赫连辰萧有点阴阳怪气地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要发作前的征兆。
“有。是一个叫空仓的三品安远将军,在固城前的安吉岭一线布防,但他遭遇到匈奴的前哨部队,守军完全招架不住敌军的进攻,退下阵来。这股前哨部队便是昨夜聚集在固城外的那股军队。以我的推断,这股敌军见城里灯红通明,必疑有重兵把守。所以没有大举进攻,而是返回等待大部队的支援。”南中将军说得扬扬自得,没有察觉赫连辰萧已经有点怒上眉稍。
“对方大军多少人?”打断南中将军的夸夸其谈。赫连辰萧不耐烦地问。
“这…………”南中将军顿时有点语塞。
“昨夜,属下出城打探,抓到一名匈奴探子,”说话的霍起夫。玉竹一惊,原来,原来昨夜和她出去竟然还带回来一个探子,她怎么没有察觉?
“哦?”赫连辰萧眯着个眼看看霍起夫。“带上来,问问。”
“是。”霍起夫出去片刻,单手提了个装扮奇特的男子进来,扔在地上。
那男子见了赫连辰萧也不跪,“哼”了一声,便鼻孔朝上,一句话也不说。
“跪下,”霍起夫大声喝到。
那个探子目不斜视。继续望天。
霍起夫接着就上去,朝着那探子的膝盖窝踢了一脚,那探子应声跪下。
“说,匈奴此次是谁带军,一共有多少人。”霍起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