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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玉竹开心的笑了起来。“哪里有站在那里等着叫人打的啊。”
格褚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玉竹,也被激起了一阵玩闹的心。他马上报以厉害。将雪球打到了正在嘲笑自己,无心顾敌的玉竹。
“啊,你偷袭。”玉竹指控格褚的这一举动。没想到一向古板的格褚竟然回了玉竹一句:“有来无往非礼也。”便又扔了一块雪过去。
这下可热闹起来,萧王府的大院子里面,主仆几人打闹成一团。赫连辰萧还是觉得,这样玩得不够过瘾。他大声唤出家中的大小仆人,把他们分做两队,互相打起雪仗来。
江楚吟嬉闹一阵,玩得开心,可是背上的伤痛又因为剧烈的运动,开始变得疼痛起来。不知是累得,还是因为痛得,她的身上出了些汗。
有些玩不动了,江楚吟撑着腰,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赫连辰萧看到江楚吟伤情发作,便也停下来,走过去扶着她。“楚吟,你还好吧。”
“我还好。”江楚吟看着打成一团的家仆们,烦心的事一扫而空。如果不是肩上的伤,她一定还会好好的疯上一阵。只是……
“听家奴说,你昨夜做噩梦了?”赫连辰萧时刻都在关心着江楚吟的一切。
“嗯?你的消息还真灵。”江楚吟没想到,原来赫连辰萧一大早来自己的房间,原来不是为了让她欣赏他的琴技,还有看她再为他舞上一曲。而是为了昨天夜里自己惊叫而起的事。
“为什么?可以告诉本王吗?”赫连辰萧扶着江楚吟坐在庭院的台阶上,看着家仆们欢笑着打着雪仗,一边轻声地问着江楚吟的心事。
“是不是在匈奴营里发生了什么事?”赫连辰萧早已经听说,江楚吟在匈奴营里杀死了两名匈奴军官。原本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弱女子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但从这几天他的观察来看,的确是这样了。
江楚吟没有作声,事情已经过去了,匈奴营中的事,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意义,难道现在说出来还是为了要博取赫连辰萧的疼惜吗?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前年的狩猎场上。”赫连辰萧看看江楚吟一直沉默的样子,也没有等她继续说下去,便自顾自地自己说了下去。
“我与父皇一同去林场狩猎。本来是有格褚等人的守护,谁知在追赶一只成年的公鹿的时候,我的马跑得太快,与后面的随从分散开来。”赫连辰萧看着雪中嬉戏的人们,和江楚吟讲着自己的故事,自己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事。就连自己的母后,为了不让她担心,也没有和她说起这件事。
“没想到,当我射杀了那头公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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