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敌之追击尤甚于前。二十五日及二十六日黑夜渡过拿安普雁及南木勒卡与纪养光等据点,虽数度与敌遭遇均通过无恙。二十七日午后三时,我便探在明开英道上与一联队附有炮之敌遭遇,该敌并向印度难民声言专找中国军队等语。我团于是夜悉数由明开英徒步渡过乌有河,亦放言此行经野人山回中国,而敌之大部队竟向北追逐。我团于二十八日夜以迅速秘密之行动复回渡乌有河向南转进,以雨夜之强行军走七十余英里之途程,在纪养光、南木勒卡、董知等处数遭敌袭,均以机敏行动通过未受损伤。两三日来昼夜不敢升火,官兵仅食炒谷度日,然官兵团结愈增,并无落伍者,均愿为玉碎不为瓦全,决由海宁、南先庆之间乘机抢渡,成功成仁在所不计,并电报师部。三十日,在距渡河点十二英里处之大山中,官兵各准备四公尺长大毛竹一根为渡河工具,午后十时开始抢渡。正值第三营掩护部队渡河时,岸上敌枪忽起,由河马林南下之汽艇(民船装汽车马达)进扰甚急,幸托总理在天之灵,均能安全渡过清得温大江。三十一日在西岸收容一天,芦苇深处无路可走,给养亦告断绝,经一天之开路方离危境。午后一时,目睹东岸海宁、南先庆之敌先后到达本团渡河点,对之亦无可如何。六月一日午前六时,侦知窜据河马林之敌,一沿西岸南下,企图截击本团人印道路,我团迅速加强行动。继续前行,走上光秃茅山道,无树阴又缺水,正值炎暑夏天,烈日当空,日晒夜露,饿渴交迫,赤痢流行,死亡载道,腐尸遍途,尤以老弱妇孺为甚,惨不忍睹,仅见稍健男人来回搬行李、扶老弱。这些人全属印度侨民,为避战乱,举家带眷回家乡,多遭惨死途中,纯由于日奉帝国主义者的罪魁祸首妄想并吞弱小民族统一世界野心所造成。我们经过蜿蜒曲折长达五英里的茅山死亡道,时近向晚,跋上标高四千多英尺的山巅!印缅分水界,极目向西望,祇见青翠林海无涯,霞光连天,大放异彩,从北走上印度国境的丛山峻岭中。六月二日突遭连夜雨,停止阿克陇暂作避雨休息。六月四日,值此雨天,忽有三名青壮少年,携带弓箭刀棒进入我营区,形态异于山地人,声言射猎被截留住。第二天午前,又有类似情形者,被截住两人仍如前者所言,坚不吐实。经过数小时后,其中一名机警者,自行曝光,首先赞扬我们官兵很能吃苦,很团结,守纪律,精神振奋,确实令人敬佩,当初认为日军侵入境内,现已了解。他同时表明身份,说:我是英陆军此地边防守备军的上尉侦探队长贾克,昨天留住的三人,是我的学生,如果相信让我们全回去,你们的食粮,我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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