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厨房看看菜好了没有啊?你们慢慢吃,我去去就回。”
满桌的酒菜让人食指大动,几个姑爷们开始猜拳行令,女人们在为儿女们挟着菜,一桌子人其乐融融……
孙学礼也在忙碌着,在满是冰碴子的后门正提一大木桶泼着水。水入地就成了薄薄的冰层,在冰层上孙学礼把那半把磨的雪亮的剪刀仞口朝上的冻在冰里。等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墨黑了,刘家后门本就是一条不通路的小巷,巷子里的人也不会绕着远路来这里。
“笃,笃,笃”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惊扰了屋里喝酒吃饭的人。三女儿放下碗筷道:“都这么晚了,是谁啊?”起身准备去开门,却被刘明宗喊住。
“你们今天都是客人,坐下好好吃饭。我去开门吧,定是来贺寿的街邻。”桌上的人想想也对,刘明宗从身边取了些寿糕寿面掌着灯笼去开门了。
开了门,刘明宗探身左右看了看却不见人影正要关门时。听见不远处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提起灯笼却看不见人影。踏足迈步刚走出门脚下一滑人被滑倒在地,地上那半把剪刀正刺中心窝,手里的寿糕寿面四散滚落……
孙学礼见刘明宗吭都没吭就着了当,胸口刺出的热血把冻着半把剪刀的冰迅速的融化了。正要上前去拔出剪刀时,听到屋里有人说话走来。来不及拔出剪刀,掉头就轻轻潜走了……
刘秀霞端上菜来没有看见爹,就问道:“娘,爹呢?”
“呵呵,你爹刚出去给贺寿的来人送寿糕寿面去了。”
刘秀霞埋怨道:“外面这么冷,爹的腿脚又不好。怎么能去外面呢?”
三姐不好意思的道:“本来是我去开门的可爹非要自己去。”两姐妺一边说着话,一边来到了后门。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刘秀霞的一声惊叫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都跑了过来。
地上的灯笼早被大风吹灭了,在地上被吊绳带着骨碌碌的打着转。门口的被刘明宗的鲜血染成了一幅不规则的诡异图形。三个姑爷把刘明宗抬回了屋,只看到胸口留着小半截精光闪闪的剪刀柄。
屋里的人想不出来是谁干的,若是人刺的也不能把剪刀握柄刺入的这么深。好好的一件喜事却变成了丧事,寿堂眨眼间就成了灵堂。关氏当时就昏死了过去,屋里面哭喊声乱成了一团……
刘明宗死的离奇,唯一可查的就是那半把剪刀。姑苏城里的县太爷接到三个姑爷的报案倒也是来过刘家,勘查了一番给众人的交待是刘明宗失足滑倒不慎被剪刀所刺,作为凶器的半把剪刀也让县太爷当作查案线索带走了。至于当晚是谁来敲门,那就难查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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