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一个时辰左右,到了天亮时分百十来人寻到了蔵九屋子的门前。在蔵九家大大门上赫然留着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陈梦生看见疾呼了声:“不好,咱们上当了,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大家各自小心……”
“嗖”一道白影从蔵九的屋里闪射而出,提着刀就朝陈梦生劈来。陈梦生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蔵达的媳妇,可惜在她身上也已失去了魂魄,穿的白色亵衣上还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闭着眼睛像是不要命似的狂劈乱砍。陈梦生恐她会伤及无辜以破地狱咒将她困在了火圈之中,蔵达的媳妇被火圈困住非但不惊惶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桀桀……桀桀……”笑声就像是用刀子划在陶瓷上那么尖锐,叫人听了不由的毛骨悚然。“你果然是有点本事,想在葫芦镇和我作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外乡人,我已经是容忍你一次了,你再是冥顽不灵休要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面。”从蔵达媳妇口里传出了不男不女的叫嚣声,阴柔不定的刺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陈梦生也笑着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又是用如何的手段在镇子上制造出一起一起的惨祸。但是你在我迷失本性时没杀了我,这就注定我会与你对抗到底!”
“好,好不错。那咱们就走着瞧,蔵九留下的线索已经被我毁去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想跟我怎么斗,桀桀……桀桀……”蔵达媳妇反手一刀往自己的脖颈处砍去,陈梦生使出了千足身法伸出一只手去挡那大刀。两人在火圈里近身一交锋,陈梦生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不知是被什么东西震荡开来。再想去抢夺大刀已经为时已晚刀刃划过陈梦生的手,火光电石之间蔵达媳妇的脑袋就被枭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