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楼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鹃咬着自己的嘴唇,人却是发抖的愈发厉害了。直到是嘴唇被咬破了才巍巍颤颤的说道:“那天,我随我家小姐……从江州回来,掌灯时分……被夫人叫去。夫人说小姐身子恰逢是这几日不爽,让我把一碗银耳红枣羹端给小姐补补血气。我到绣楼时就看见小姐在桌前灯下绣着一副百花图,小姐让我将那银耳红枣羹放在春凳上。我……我放银耳红枣羹的时候……看见在……在春凳上铜镜里……有个女人在梳头……啊……”杜鹃突然一声大叫,双手捂着脑袋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疾”陈梦生一道静心咒,青气笼罩在了杜鹃的身上。杜鹃急剧起伏的胸膛终于开始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喘着粗气看着陈梦生。
陈梦生沉声道:“杜鹃小妹妹,我也知道让你去回忆那些使你很痛苦,可是青儿小姐踪影全无定然是和那女鬼有关。无论如何还请你告诉我,那个铜镜里的女人怎么了?”
杜鹃闭着眼说过了许久幽幽道:“那个……那个女人我从来都没见过,她……她也看见了我还朝着我笑……啊……太可怕了……她一只手梳着头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提着头发把她……把她的整个脑袋都举了起来……那只手乃是在……梳头……我就吓的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小姐就不见了……”
陈梦生回想自己在绣楼里好像是看见过一面铜镜便又问道:“那铜镜可是一尺来方的大小?”杜鹃艰难的点了点头。
“谁?门外是谁?给我出来……”陈梦生一闪身打开了书房的门,外面站着脸无人色的竟然是温夫人。
温夫人结结巴巴道:“老……老爷叫我换了衣服……来书房的……”
“对,是我说的。”苏中凡起身到门口对陈梦生道。
陈梦生没去理会苏中凡,径直走到杜鹃的身前道:“小妹妹你领着我们大家去绣楼去看看那面铜镜,此时只有你知道那铜镜的古怪了。”杜鹃看着屋里人犹豫再三,终于鼓起了勇气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绣楼铁门外,苏中凡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风雨里莫名的刮起了一阵阵阴风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后脊梁有人在吹气一般,杜鹃走到二楼苏昭青的房中指着春凳大叫道:“那面铜镜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