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皇开恩啊,是勃烈极将军喝醉酒了才会犯糊涂的。”
勃烈极怒骂道:“你才喝醉酒了呢,那个南蛮丫头用刀子都敢捅我,要是把她进贡给了金皇不就出大事了啊!”勃烈极一扯自己左手的衣袖,裂开的两片腱子肉还未愈合血糊啦擦的,金太宗看了都一阵心寒。
“哼,南蛮降人胆子不小啊!来人啊,羊皮衣伺候。勃烈极从今日起,归入完颜昌左路军给我去看好了那个刘豫!”金太宗算是给了勃烈极以身替自己挡了一刀的恩情,要不是他也许那个南蛮公主刺伤的就是自己。至于那几个副将就再也不会有人看见他们了……
城下千千万万的金人兵士开始骚动起来了,从城里走出的金国妇人手里都捧着窄小的羊皮衣。羊皮衣是金国奴隶所穿的,破烂的粗布衣服上镶了几块羊皮。金国妇人把羊皮衣先扔在了宋徽宗面前,宋徽宗刚要起身去接就被身后的妇人膝盖上狠狠踢了一脚。对他说是要跪着接的,反正都已经是跪了。跪着接就跪着接吧,宋徽宗老老实实的跪着接过了羊皮衣就往身上套。却又被妇人打了一巴掌,妇人们横眉立眼的比划着要脱去了南蛮衣服才能穿……
赵佶这才明白了是金人要羞辱宋人,男子还倒有中衣遮体,那些女子不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精赤身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