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吊起在房中横梁上,又在女尸脚下轻轻放了一只翻倒的凳子……
做完了这一切,天色已经渐晓了。毛老道关上了院门,又从院墙翻了出去。两脚刚落地就听见金千里的老婆张氏一声尖叫……[http://www.kanshu.coM]
毛老道就一直躲在金家不远的早点摊上,听着金家里面嚎啕声响起才放下早饭进了金千里家……
果不出毛老道的所料,张氏被这丧女之痛哭的是不省人事了。那金千里整个人也是痴痴呆呆的了,于是毛老道便开始惺惺作态把金巧云的丧事是大包大揽起来……
白鱼精听完了毛老道的叙述,口里鲜血喷出。怒道:“你…你…,仗着道术连伤了两命,为了私欲丧尽天良。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以恕我之罪。”白鱼精举起那门板似的大鳍直拍向毛老道,那毛老道眨眼之间就被拍成了一堆肉泥……
白鱼精回头向陈梦生作揖陪罪着:“今日之事都是我教徒无方。从今往后我便自封在这能仁寺的放生池中,永世不再出这池子。”鱼头一甩将放生池外的一座大假山撞倒,纵身跃进池中,大假山正覆于池中把白鱼精压的严严实实。据说这座大假山现在仍在湖州,只是那白鱼精就无从考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