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监房里只剩下任哲和那个警司还在站立着。
看了看三个手下,眼见得是活不成了。警司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状的看着任哲。
“你——你敢袭警!”贪生怕死的嘴脸,表‘露’无遗。
“袭警!就你们也配警察这个光荣的称号!恬不知耻的狗东西,不要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任哲讥讽的嘲笑着,缓步向他‘逼’近。
“站——站住!”那个警司肝胆俱裂,“我——我可是有枪!”
他确实被任哲吓得灵魂出窍了,手‘摸’在腰间,可是哆哆嗦嗦,就是拔不出枪来。
任哲身影一晃,警司的身躯就飞了出去。“崩”的一声,拴枪的铁链断裂,枪已经到了任哲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瞄向了警司的额头。
“啊——!”警司刚才的威风,已是‘荡’然无存,浑身筛糠的瘫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求你了!让我干什么都行!”
一阵‘骚’臭弥漫了监房,那个警司竟然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
任哲皱着眉头,屏住呼吸,手里拿了警司准备的供词,在鼻端扇了扇。
然后,诡异的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杀你。按照你说的,现在就在这上面签字按手印吧。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是你的‘阴’谋提醒了我。”
“不!”警司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尖利嚎叫,“我不签字,不按手印!求求你饶了我!”
他可是清楚的很,在上边签字按手印,上面的人一定会调查,他所做过的坏事,也将大白于天下。最后的结果,还是死路一条。
任哲一点都不着急,他正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么——,我就只好采用你的方法了。把你杀死,然后——,用你的手指,在上面按个手印。”
一时间,警司的表情变幻不定。显然,他正在盘算着利害得失。
任哲灿烂的笑着,把枪在他面前把玩着,缓缓说道:“不要跟我耍心机!把你‘弄’死之后,我会用你的手扣动扳机,把那三个人的脑袋,打的稀烂。别人会怎么想,你应该比我还明白的!”
警司彻底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