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飘风和白水晶难以置信的互望着,‘激’动地身体微微颤抖。
能够重练功夫,对司徒飘风来说,无异于天降福音,在巨大的惊喜之下,仇恨也被冲淡了许多。
白水晶因为没有那种失而复得的亲身体验,心中的恨怒没有丝毫减弱。想到从小长大的姐妹为了任哲而反目,自己的未婚夫,更是被任哲废了丹田。
‘激’动地表情慢慢变幻,仿佛能择人而噬的目光逐渐狞厉,咬牙切齿的说:“爷爷,虽然风哥的丹田可以修复,可是,那个姓任的小子绝对不能轻饶!敢废了风哥的丹田,显然没将我们四大家族放在眼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此仇不报,四大家族的颜面何存!”
司徒超然和白羽飞眉头皱了皱,四大家族被人当神一样供奉了上百年,如今,尊严被人毫不留情的践踏。他们不愤怒不想报仇,那是欺人之谈。
可是,水家的神秘,莫测得势力,让他们不得不把这种心思隐藏,暂时隐忍。
白水晶虽说是司徒飘风的未婚妻,但毕竟还没过‘门’,司徒超然不好说什么。既然白羽飞在场,由他说话最合适。
“水晶!”白羽飞眉头紧皱,“报仇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拒绝朱家,就是让他打个前锋!能报了仇最好,报不了仇我们再出手也会省很多力气!”
他的算盘打得‘挺’响,可是白水晶却不这么想。在她看来,自己的仇只有亲手报,才会畅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