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这种全身肌肉如同被刀割一样的疼痛对任何人来说只怕都无法承受,可是他却苦苦的咬牙支撑,任由嘴唇被咬破时流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他自岿然不动,双足肌肉支撑着整个身子,全身上下都在轻微的颤抖,然而大体上其整个身形姿势却是保持不变的。
渐渐的,宁无缺觉得自己全身都已经麻木了,那种致命的疼痛似乎没有消失,一直存在,但他对这种感觉却渐渐的麻木,脑海中突然响起一点,修炼纵横派绝学,必要拥有忍常人所不能忍的韧性,之前宁无缺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具体所指,现在明白了,只怕那句话所指的就是纵横派吐纳之术入门时所必须承受的这种痛苦吧。
全身似乎都处于麻木状态,宁无缺如同雕塑一样依然保持着那个特有的姿势,每一次呼吸都按照记忆中纵横派的吐纳之术的呼吸频率进行,缓慢而悠长的呼吸对正常人来说是无法承受的,但当这种全身神经系统都麻木的感觉传来之后,宁无缺却能够保持这种悠长的呼吸频率进行呼吸,渐渐的,他全身失去了知觉,完全进入了一种他所无法感知的状态,如同沉沉睡去一样,面容没有了痛苦,反而变得十分安详……
犹如南柯一梦,第二天清晨,宁无缺自然醒来,依然保持着昨天沉睡之前的那个古怪姿势,甚至连醒来之后的呼吸都无法调整过来,变得悠长而缓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