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问他:“你要怎么解释?你想怎么解释?”
解释?
有用么!
顾朝曦一噎,抿了抿唇,果然不再开口。
轻轻笑了,冰舞讽刺的眼神扫过龙斐陌和玲珑,笑的灿烂:“你们对不起的不止是我,这种事,我或许可以接受,别人就未必了。”
唐妙语,能接受吗?
冰舞接受了,弄情同样接受了,可另外一个人呢?
“就这么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不知你们晚上睡觉可会安稳?”
冷哼了一声,冰舞摆正脸,不再看任何人一眼,抬起脚,目不斜视的往宫门外走。
士兵也不敢拦她,就这么放她走了。
“舞……”望着远去的背影,顾朝曦欲言又止。
半眯起眼,他冷气沉沉的扫了眼龙斐陌,冷冷开口:“阿陌,你今日所作所为,我明日就还你。”
连个眼尾也没给玲珑,掉转头,骑着马朝冰舞追去了。
等顾朝曦走远了,玲珑才收回视线,担忧地问龙斐陌:“他会怎么做?会对付你吗?”
龙斐陌视线一直放在远处,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就走。
他听了玲珑的话,却没有回她。
玲珑怔怔站在原地,望了望城门之外的顾朝曦,又看了看反方向的龙斐陌,站在原地,垂下了眼,动也不动。
过了许久,她转身,朝着龙斐陌的方向追去:“阿陌,等等我。”
没了爱情。
她同样可以手握权力的是不是?
深秋。
风吹在身上,带了些微凉意。
出了宫门,冰舞漫步目的的往前走,望着繁华的都成,一时间,觉得荒凉得很。
她……能去哪里?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她还能去哪里?
鼻尖忽然酸涩得很,冰舞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她的魂,是她的神,她的呼吸,她的心跳,是他是他,全部是他,他是萧墨白。
那个纵容她到死的男子,那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那个宠她到发指的男子。那个总爱叼着大麻开着高调的跑车带她去逛夜总会,然后两个人坐在一起看妖精打架……
或许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奇怪。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他们是情侣,是爱人,男人却带着女人去看别的男人和女人做|爱。
呵……
没有人了解萧墨白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冰舞撇了撇嘴。
那个人是她的,他的全部,她了解。
为什么和十艳在一起时,冰舞没有那种背叛萧墨白的感觉呢。
因为……她和萧墨白骨连着骨,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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