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却听门外有了动静。
她回过头,却见那个花衣乌发,穿着花俏大袍子的少年被几个人压着进来,桀骜不驯的仰着头,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奴家不去不去就是不去,凭什么要救人了就记起奴家了,奴家才不要救这个嘴毒的小破鞋,叫她死了才好……”
顾朝曦冷冷打断他:“你是想让我把你和萧离的事告诉你母亲吗?”
“你怎么每次都拿这事儿威胁奴家?”上官蝶舞瞬间就焉了,嘴上抱怨着,睁开身后的人,三两步就走到了床边。
望着昏迷中的冰舞,伸手给把脉过后,他拧起了眉,不解的看顾朝曦,“悲伤过度,痛极攻心。你对小破鞋做什么了?她不是你未婚妻么?你怎舍得让她如此痛苦?痛到极致,虽没有伤,却五脏六腑都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悲伤过度,痛极攻心……”顾朝曦咀嚼着这几个字,苦涩一笑,“她装的那么好,我差点也要以为她不痛不伤心,我以为那个男人之于她也不过如此。没想到却是痛到了极致,连哭都不能……”
上官蝶舞幸灾乐祸地说:“你把那个奸夫怎么了?啧啧,阿曦,你不会是嫉妒羡慕恨,所以把人家杀了罢?我可是听说十殿宫主天下无敌呐!你能打得过么?要不要奴家帮你……”
顾朝曦垂下眼,眼中一片沉痛,再抬起头时,嘴角却噙着雍容地笑容,“没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把一切归回原位罢了。没有我,独孤颜仍然会和那个男人重逢。她怕是在怨恨我罢,怨恨我毁了她和那个男人的一切,可这一切根本不属于她……”
说着,他低下头伏在冰舞耳边,一字一字极残忍地说:“你怪我也好,迁怒我也罢。十艳的一切不属于你,本来就不属于你!就算你迁怒我,你就算死了,我也定会娶了你的身体回去!”
“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死人……想死……倒没那么容易……”
头继续往下低了一点,顾朝曦一口含住眼前圆润的耳垂,狠狠咬了一口,他抬起头时,冰舞左耳上留下了几颗整齐的粉白色牙印。
“嗬嗬嗬!阿曦,你坏哟……居然趁人家昏迷对人家下毒手!”上官蝶舞媚笑,冷不防身后被人碰了一下,他回头,就看到了青衣拿着自己心爱的医药箱站在身后。
冷冷哼了一声,接过药箱,上官蝶舞开始赶人,“出去出去都给奴家出去,奴家要施针,谁也不能打扰,否则小破鞋死了别怪奴家医术不好。”
上官蝶舞诊治人时旁边除了病人,不能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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