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压了压眼角,觉得哪里有些酸涩:“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枪来也不会是我的。要是她娘子不费劲就把他带走了,就表示他心里没有我,并不爱我,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留恋他的?要是她娘子用点心就把他带走了,那表示他迟早会变心随着她离开我,早也是走,晚也是走,又有什么区别?若是他爱我,不用我去争抢,他自然会留下……他现在选择和别人隐居去了,连抢的机会也不留给我,我就算去抢也不过自取其辱,何必呢。”
隐居去了,独孤颜说会和他隐居,已经过了这么几日,怕是早走了。
冰舞也的确放下了,虽然想起来时还是有伤和疼痛,可痛归痛,她却不会做任何挽留,也没有半点挽留的心。
他们几千年的纠葛,她一个半路插曲,有什么资格掺和进去?
她如果硬生生的插进去,也只会让他为难,他气自己,气的吐血,见她一次就会想起那些痛苦一次,她又怎么还会这么不识趣。
怡宝蠕动着唇,思索着冰舞那段话,似乎觉得有道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好。
过了会儿,怡宝还没说话,却是冰舞又开了口:“以后有空多练练功夫,别没事儿又瞎八卦,功夫生疏了可不好,万一敌人杀来只有等死的份!”
她的眼帘低垂着放在手上的书本上,看不到其中神色,似乎只是无意间说起的,可她身上的气息却愈发强烈和凉薄。
怡宝有些得瑟,她戳到她痛楚了。
“有顾少的人马保护你,谁还会杀到你面前来?只怕刚动了这心思就被顾少给灭了。再说,你又没什么价值,谁没事儿浪费人力物力来杀你?”
冰舞横了她一眼:“我没价值花倾城还把你送给我。”
怡宝的脸一下就冷了,眼睛一瞪,什么也没说出门往练武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