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久了,他的耐心也耗尽了。
而这个傻姑娘,仍然不知羞的跟着他,缠着她,即使天下所有人都骂她,可哪又要什么关系,她只在乎他!
冰舞揉了揉眼睛,合上了手扎。
从这本日记里来看,洛冰舞到死的哪天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在含苞待放,甚至还来不及好好绽放的年华损落,不知道是该说洛冰舞傻,还是该说她执着。
冰舞有些感慨将手上的本扎放回枕头下,接下来的那些即使她不看,也能猜出个大概。
揉着酸痛的眼睛,冰舞回到床上。
再次醒来已经傍晚,怡宝虽然和冰舞置气,可该做的还是不敢怠慢。
她从练武场回来,清理好自己,打了水,阴阳怪气地叫醒冰舞,服侍她洗漱后,吩咐丫鬟开始上菜。
冰舞起身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就开动:“吃罢。”
怡宝有些迟疑:“可是顾少还没回来,而且也没人来说他今日不回来,你不等他一起吗?”
顾朝曦那么大的产业,虽然他很懂的驾驭手下,可有些东西还是得他上场,所以他还是很忙的,不过他没事还是会赶回来和冰舞用餐,即使赶不回来,也会吩咐人来说一声。
不得不说,顾朝曦对冰舞很温柔,照顾的非常体贴。
这些冰舞或许不觉得怎么样,看在别人眼里那真真是他把她疼到了骨子里。
像那些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世间最好?
冰舞打了个呵欠,夹了一筷子菜细细咀嚼:“他和我置气呢,今儿个不会来了,你坐下罢,我们先吃,反正不会饿到他,总有人伺候他。”
怡宝撇撇嘴,也就真的坐下了:“你也忒没良心了,顾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连问也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