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满的酒杯送到他手上。
他接过酒杯,来不及问她为什么自行揭了盖头,她已经挽上他的手,对着他笑,笑容像是毒药,更像是引人堕落的罂粟花,引诱他饮下杯中毒酒……
杯子从手中滑落到红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顾朝曦望着新娘子脸上艳丽而凄凉的笑容,皱了皱眉,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深的绝望,然后慢慢地滑落到了地上。
冰舞一直在笑,凄凉而绝望,可纵使再如何心死绝望,那双干枯的眼,都流不出半滴眼泪。
“上官蝶舞,你可以进来了……”
说完这一句话,冰舞却似乎再也支撑不下去,怔怔的倒在地上。
“小破鞋,你会不会后悔?”上官蝶舞从外面推开门,漠然地望着她。
冰舞望着顾朝曦安静沉睡的面容,怔怔地笑了,几许恍惚,几乎勉强。“不、永远不……”
上官蝶舞什么也没说,从胸口掏出透明的瓷瓶凑进顾朝曦鼻端,瓷瓶中有一只胖乎乎正蠕动胖身子的小虫子,打开瓶盖,小虫子沿着顾朝曦的鼻端缓缓爬了进去。
如果是内行人,一定会知道,那是西域蛊虫。
“你不怕他知道后再把你发配几年么……”
“发配怕什么?奴家只是怕……”
怕?上官蝶舞怕什么?没有人知道!
顾朝曦做了一场梦,梦中的自己在遇到那个名叫秦九的女人开始,从她在蹴鞠场找龙斐陌比蹴鞠那一刻开始,再到大街上唱艳歌,这个女人一步步占据他的心房,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让他卑微的连自己都唾弃!
梦中有一个场景,女人和白衣的男人在风舞苑闺房内恩爱,而他像个傻逼似的站在门口听了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粗喘一夜,恨不能挖了自己的耳,剁了自己不争气的脚,可是女人出来之后,他却只是很没出息的告诉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看到许多许多的场景,女人和男人在梨花园的初次,在十殿宫的的七日七夜,在风舞苑的缠绵恩爱,在大街上买相思豆是娇俏深情,被自己强迫之后的勉强与躲避,还有自己在对着她胀痛之后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或许是看得多了,顾朝曦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淡到最后没有半丝知觉,连一丝一毫爱怜都无,除了唾弃还有质疑?
他怎么会这么爱别人?尤其还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对她除了唾弃就是躲避,除了不屑就是不耐烦的女人,莫非让人喂了牵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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