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研磨成粉的药材倒进浴桶,目光堪堪在十艳的面具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只听她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十艳啊……你脸上的面具可以脱下来吗?”
顿了一顿。
似乎是很久很久,也似乎只是一秒,才听到十艳的回答:“不可以。”
浅淡的三个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的起伏。
淡的没有任何波澜。
那一刻,问出那样的话之时。
冰舞明明有看到男子的身体在颤抖,细微的几乎看不到的颤抖。
有看到浴桶中的水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一圈一圈的,似乎永不停歇,却是极度不安,极度悲哀凄凉的感觉。
尽管他的回答那么浅淡。
可是冰舞同样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他的悲哀,他掩盖在猖狂下的绝望与脆弱。
冰舞想,她虽然想看他面具下的脸。
想看看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面具下的脸又会是怎样的绝色。
但这一生,如果不是他主动,她想,她永远不会动什么歪念头去揭他的面具。
永远永远都不会。
只是后来的后来,谁也想不到,谁也预料不到,这张面具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被揭开的,带着那样的不堪与绝望,生生的将人推到绝望的深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洛府,偏厅。
冰舞撩起裙摆,脚步很快,却放的很轻。
她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偏厅中的女子以袖掩面,端着茶杯,姿态优雅的轻啜着茶水。
素白色的杯子,在她莹白的手指中光华流转。
她用心的对付着杯中的茶水,似乎对冰舞的到来一无所知。
“天下第一舞姬?”
冰舞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她半眯着猫儿一般的眼,目光淡淡的定在女子身上,淡定的打量着,堪堪扫过女子裙摆上盛开的红玫瑰。
其实她很囧。
囧囧有神。
便宜老爹对她太用心了,冰舞其他的到不怕,就怕他是“别有用心”。
目前来看,不管是琴师还是舞姬,只要是给洛冰舞授课的师傅,前面都有个“天下第一”的头衔高高悬挂在头顶。
他当在拍天下第一呢?
“天下第一?呵……三小姐抬举了,铃铛不过区区舞姬,怎当得起这天下第一四个字?”女子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冰舞浅浅的行了个礼。
“你也不用自谦,如果没那个才能,又怎能踏进将军府半步?凭什么当我的授课师傅?”
冰舞的笑容,很美,很灿烂,却不留半点温度。
她不避开,任由女子对着自己拜下去。
很浅。很浅。
几乎可以云淡风轻一般的礼节,没有任何礼貌Xing可言。
敷衍的很。
铃铛?玲珑?
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