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事。”李兴干脆直接,说出要点。
正气院主神色淡定安然,他吹了吹茶叶,慢饮了一口,才道:“大帝当知,传言不足为信。”
“哦?难道没有这回事?”李兴紧追不放。
“呵呵,老洞主与老朽,确为好友。不过,大帝当知,即使是知交老友,身为院主的我,亦不会用整个正气书院去助他。”正气院主道。
李兴微微沉吟,说:“看样子,里面另有隐情?”
“实不相瞒,那白鹿洞藏有一本《儒经》,乃是儒门至宝,儒道根本。当初,老朽差一点就可得到,却被老洞主抢先一步。呵呵,没奈何,这些年来,老朽只以时常巴结巴结,希望能够借来一观。”
李兴听后,忽然笑了,道:“如果没有《儒经》,又当如何?”
正气院主叹息一声:“那样老朽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我那老友平安无事,度过这次灾劫。”
李兴已然完全明白正气书院的立场,他们想要的,其实是《儒经》,若能为其夺取儒经,那么白鹿洞的事,书院绝不插手。
他思索片刻,道:“儒经既是儒门至宝,圣儒大陆的三家书院,无论哪一个书院得到,都会压制其它两家。”他笑了起来,“怪不得院主这般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