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棒,显然呼噜棒的重量正如伍刑所说,不轻。
高高举起,一棒下去。
本就奄奄一息的斑纹水羊的头颅,立刻间,就如炸开的西瓜一样。
红的,白的,溅的到处都是。
井腾脸上苍白,一副欲呕的样子。
“怎么样啊?井腾,你还感觉杨锦会怕吗?”伍刑看着井腾这个样子,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他第一次看到杨锦使用呼噜棒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倒也没有像井腾这样。
“不会了,不会了。”井腾连连摆手,感叹道:“杨师姐,非常人可比,不是我们能想象的。”随即一副同情的眼神看着伍刑:“伍大哥,你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怎么?”伍刑不解道。
“你说,杨师姐这么暴力,要是以后你和她在一起了,你要是惹她生气了,她会不会拿着这呼噜棒来打你呢!”井腾坏坏的道。
以杨锦的性格,要真是惹她生气了,恩,还真有这种可能。想着,伍刑就是一阵胆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