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除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没,你看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少‘女’终于缓缓转过身来,仿若屏风上某位纤弱的绝‘色’一般的脸蛋,黛眉弯弯浅浅,因为遇到秦香正视的目光,苍白的凝腮之上,悄然爬上了两抹晕红,如新雨后的‘春’妆初霞,孱孱弱弱,却美‘艳’不可方物,那一刻,秦香完全呆愕。
见过沈诗然的倾城倾国,见过叶灵儿的清淡绝尘,见过水仙‘玉’的仙魅‘诱’‘惑’,也见过公西静萱的宁静幽远,然而这‘女’孩儿给他的感觉,宛若弱水中的青莲,死海中的白荷,如此的让人震憾,又如此的令人心疼。
“姑娘如何称呼?这里是什么地方?”秦香想要问她如何得知,最后没有问出来,看到她羞羞怯怯之样,不好再盯着她不放,坐了起来以最轻最柔的声音问道。
“我叫嵇若雨。”‘女’孩儿浅浅一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如‘春’‘花’灿放,似新芽嫩冒,说不出的清新,偷偷看了秦香一眼,又赶紧垂下头去,轻轻柔柔地道:“这里是飞‘露’峰。”
说罢轻轻盈盈的走到一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衣服怯怯的走到榻前放下,小声道:“公子先更衣,我去给你准备饭菜。”
说罢盈盈而去,如风似柳,飘飘零零,芳踪弥杳,房中只余下她身上那淡淡的醉人芳香。书.哈.哈.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