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吧?”秦香道。
“你真聪明,猜对了。”南‘门’妖娆嫣然一笑道:“我当时也是有此怀疑,因为我根本没有病,天心前辈在替我诊脉的时候应该是看得出来的,但她并没有说出来,而且还多余的给我开了‘药’,其中定有古怪,是以在山上并不敢打开‘药’包来看,直到下了山,回到南‘门’商会的分会,我才把两副草‘药’打了开来。
“初时我并没有看出什么,一根一根的将草‘药’翻了个遍,都看不出有什么玄妙之处,直到我细想天心前辈所说的话后,心想可能奥妙就在那些大根的草‘药’之上,于是我把‘药’包里的那些大根草‘药’寻了出来,才发现这些大根草‘药’竟然是同一根一切为二,分置于两个‘药’包之中。
“我将那些切开的大根草‘药’重新拼在一起,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秦香见她望向自己,便苦笑道:“我的好姐姐,什么秘密你就说出来吧,不要吊小弟的胃口了。”
南‘门’妖娆眉头却是微皱,缓缓地道:“天心前辈在那根草‘药’上给我留言了。”
“哦,为了给你传信,她竟然要如此大费周章,也就是说,她一直是被软禁着的,一直受到监视,她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那些尼姑发现她跟你有联系,她在那根草‘药’上究竟说了些什么?”
南‘门’妖娆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道:“你先老实跟姐姐说,天心前辈究竟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如此关心于她?”
“她是我妈妈,我的亲生母亲。”秦香也不瞒她,缓缓地道。书.哈.哈.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