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似在思索一阵后才答道。

“窥虚？初步掌控天地规则？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姜嗣喃喃念叨着，闭目冥思，感悟那冥冥中的天地至理。

一丝丝的灵魂之力深入底下冰晶之内，在领域的作用下穿透层层冰晶渗透进地下百丈，除了初步感触的寒冷外，姜嗣已经慢慢感受到了剑灵口中那种亲切厚实的感觉，那是孕育万物的母体。

可是，大地就是大地，大地规则就是大地的一切特性，而人类怎能掌控大地规则呢？姜嗣实在难以领悟所谓的大地规则，那种实实在在的土石怎么能够理解为一种规则的存在呢？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如果山不是山，那会是什么？水又是什么？明明摆在眼前那亲眼见到的东西，怎么可能改变的了？“山不是山，水不是水？究竟怎么才算是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剑灵所指的又是什么？”一时间，姜嗣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如同置身在洪荒未开的混沌之中，周身所立之处全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找不到一丝前路的光亮。

精神力依旧在大地中参透蔓延，那厚实的、充满生机的、包容一切的、如慈母般的浑厚气息源源不断的传进姜嗣意识深处，姜嗣冥冥之中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始终被一层看不清也触摸不到的无形屏障阻隔着，始终只能在感受中徘徊，而不能亲手抓住这种感触。

闭目盘坐，姜嗣心中却是如同怒海狂澜般翻滚不息，那种欲罢不能，欲明不明的感觉几乎使他陷入疯狂，所幸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的域外天魔，要不然此刻的姜嗣早就成为天魔口中的大补之物。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娃娃，记住这八个字，别的我也无法帮助你，这种事情只能靠你自己领悟，你悟到了，也就得道了。”感觉到姜嗣情况不善，剑灵忍不住肃声提醒道。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山不是山，山不是山？？？水不是水，水不是水？？？到底，是什么？谁，谁能给我答案！啊……”姜嗣彻底被那种明明已经抓住什么，却始终无法看个清楚明白的感觉逼入疯狂，在意识海深处，整个灵魂都在狂吼，浑身也开始颤抖。

月儿三人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姜嗣身上发生的异状惊醒，看到姜嗣浑身颤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的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心瑶赶紧急步行出，把水灵心等人叫来此处。

杰轲等人一进来，就被姜嗣的情形吓了一跳，杰轲张大嘴巴叫道：“老大不是吃了耗子药吧，全身哆嗦个什么劲？”

几人对杰轲的话语直接过滤掉，水灵心听着姜嗣口中的喃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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