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妇女一听自由,眼睛也是一亮:“要自由?姑娘似乎和天云国一般的女子不同。”
“哦?这位姐姐,是有去过天云国?”玉欢觉着这女人讲话,有些异样。第一眼见到她沉寂的模样,玉欢就觉着她不简单。
妇女脸上,不漏任何破绽。只是微笑道:“没有,只是常听来往的商旅提起,天云国的女子如何如何……”
“对了,和姐姐聊了这么久,还不知姐姐的名字呢。”玉欢知道,那女人有事瞒着自己,但人家不说,自己自然不便多问。
“看我……糊涂的,姑娘叫我乌兰就可以了。那姑娘的名字……”
玉欢知草原人性格豪爽,也不隐瞒:“乌兰姐姐叫我玉欢就可以了。”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帐篷的门帘又被掀开:“你们两聊得倒是投缘。”
玉欢听着这声音觉着有些熟悉……莫非,就是那天抱我上马的人?
那稳重的中年男子,一见玉欢打探的眼神,爽朗的笑道:“姑娘定是不记得我了,当日就是我抱你上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