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白只是做了一个小游戏。

夜问天看着白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粹、天真。若不是白手上还新鲜的血液，夜问天绝对不会相信刚才那男子是白亲手杀死的。

可男子倒在地面之上，那胸口处的伤口干净利落的穿透了心头。那男子胸腔里的心脏已经是被白抓了个粉碎。

“抱，抱……”白见夜问天没有反应，便皱着眉头哀求道。夜问天这才反应过来，而后弯下身将地上的白抱起。白用自己染血的双手捂着夜问天的脸，笑得开怀。

那“咯咯咯”的笑声回荡在清冷的巷弄之中，听起来是格外的诡异。

“看来，她已经把你当成是自己的主人了。”承影淡然道：“献祭者只会为自己的主人杀人……在我吧他们送入冥界之时，便切断了自己和献祭者之间的联系。若是我猜想的没错的话，你是她在冥界见到的第一人，所以她就把你当成了主人。”承影记得，当时是夜问天上前抱住白的时候，她才苏醒的。

夜问天看着白那张稚嫩的笑脸，和染血的双手，实在是弄不明白这白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

“献祭者是没有价值观的，若是可以你多教他点东西，以免她误入歧途。”承影说完便转身朝着巨塔的方向跑去。可承影的心中却是万分的挣扎，对于白究竟是善还是恶，其实承影的心中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

可承影明白，夜问天没有缘由地关心白。承影这一辈子只知道夜问天曾经是这样守护自己的，而对于自己以外的人，承影还是第一次看到夜问天那么用心。

所以承影根本就没有勇气现在去和夜问天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白看起来，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一些。

夜问天看着怀中的白，刚才还在大笑着的孩子，在自己和承影说了没几句话之后，竟然就陷入了沉睡。

“白，你为何会落入那怪物的手中？我离开的那么一小会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夜问天的问题飘散在夜空之中，回应他的只有白有节奏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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