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阿颜伤势不重,能自己走路,但叶玄章心乱如麻,已无心去蚤泉客栈找陈汉宁了,直接回了府。
回到相府,蔡氏、大儿子、两个女儿问起阿颜怎么伤的,只说是阿颜不小心磕的,众人还埋怨阿颜粗心大意,阿颜也懂事,没说什么。
阿颜心里委屈,又不能说出来,遂躲在房里不出来。家里的人觉得有些异样,但也没往多了的想,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叶家长子的冠礼了,一忙起来就忘记了。在中原,冠礼、婚礼是人生最重要的大礼,所以马虎不得。
阿颜头上包扎着绷带,邱逊每天黄昏时会来换一次药,伤口恢复得很好,但要到冠礼那天就好也是不可能的。阿频以为妹妹是因为不能参加哥哥的冠礼生闷气,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一顶狐裘皮帽给阿颜戴,果真将头上的绷带遮住,虽然裘帽较大,但戴在阿颜头上却很好看。
阿颜果然破涕为笑,这让阿频很有成就感,其实阿颜高兴是觉得姐姐关心自己。
裘帽搭配罗衣显得不伦不类,天气不冷,也没理由让阿颜穿裘衣,阿频想了想,又到城南那儿的一家胡服商铺给自个妹子淘来一身胡人少女所穿的衣服,给阿颜穿上还挺合身。
阿频打算着给大家来个惊喜,给自己和姐姐阿颐也置办了一套,她不是用钱买的,而是以物易物换的,用绫罗绸缎换粗布制的胡服,那个胡商也乐得换。
姐姐怎么都不肯穿,说哥哥的冠礼那么重要,来的人物必是显赫之辈,穿着胡服参加的话不但失礼,还显得不伦不类,接着还告戒阿频,千万不能穿成这般不伦不类,要是不听,到时候丢人丢大发了,爹爹一生气,关进黑屋子里,看她怎么办。
阿频表面笑嘻嘻答应着,心里却打起小算盘:有阿颜跟我关黑屋子,还怕什么?况且自己是为了阿颜,爹爹娘亲生起气来,看在自己是体贴妹妹的份上也不会罚得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