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地上歇息。用了些干粮和水,乘着天还大亮,又接着赶路。
走了很久,路越来越难走,到后来,有些地方驴儿过不去,陈汉宁只好把驴儿栓在路边,临走时那驴儿还直哼哼。
陈汉宁背起阿颜,继续往上爬,一边还不忘和她说话,多是问些琐事,解乏罢了。
黄昏时才上了乌头岭,这时天色已见昏暗了,在乌头岭的一块巨石上,凭高远眺,四周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陈汉宁笑着问阿颜:“你知道南宣有多大?”
阿颜摇摇头,陈汉宁指着四周,笑道:“你放眼所见的都是南宣!”
阿颜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问道:“南宣就只有这么大吗?”
“嗯,那是你站得高,自然看得远,虽然我们现在所见未必就有多大,但就我们这几日的行程来讲,我们仍在两郡之内行走,可南宣有十三个郡,要全部走完,绝非轻易之事。”
说完,陈汉宁满脸自豪地指着西北方向,说道:“看!那是阳泉。”
“哪里?哪里?”阿颜伸长了脖子张望,只看见西北一个极小的模糊的影子,遂拍着手道:“我们是从那儿过来的,太神奇了!”
正说着,太阳像掉下去般陷入天地一线处,大地渐渐暗淡下去,这种变化只在须臾之间,阿颜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天空中云彩红中带黄,姿态各异,仿佛倒入一个大染缸一般。
阿颜静静地陪着陈汉宁看着西边即将消逝的夕阳,好像怕一出声就会错过什么一般。
阿颜只觉得好美,美得让人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直至夕阳完全消失在天地相连一线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