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张远山很看重牛碧，牛碧倒是不担心张远山会乱嚼舌根。

“还有……”牛素素握着牛碧的手，道：“碧碧，虽然你现在能力很强，也有了很多钱，但一定要做个好人，不要做坏事，能答应我吗？”

牛碧看着牛素素，苦笑道：“姐，好人不长命啊！”

“哪怕你做个坏人，也不能做坏事。”牛素素目光坚决的凝视着牛碧。

在牛素素的目光下，牛碧道：“好吧！我答应你，不管以后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肯定不会去做坏事，不过坏人好像是因为做了坏事才成了坏人，我要是做了坏人，怎么可能不做坏事呢？”

牛素素轻锤了牛碧一下，道：“碧碧，对好人，你可以做好事，但对坏人，你可以做坏事，你要做好人眼里的好人，坏人眼里的坏人。”

“哦哦。”牛碧听到牛素素如此精辟的言论，顿时满脸崇拜：“姐，你说的太好了，好人眼里的好人，坏人眼里的坏人，好！以后这就是我毕生的目标和追求。”

见牛碧也认同自己的话，牛素素脸上现出笑容，道：“碧碧，如果你真能这样做，那就最好不过了，但是你一定要答应姐，好好保重自己，因为姐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牛碧把牛素素抱进怀里，道：“姐，你放心好了，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保重自己的，但你也要答应我，好好保重自己，因为我要和你白头到老，我们说过的，对吗？”

“嗯。”牛素素紧紧抱着牛碧，闭上眼睛，幸福的泪水轻轻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