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漠无情，既不像是她印象里的凌晔，也不像是第一次见到男子时的那般温和，他浑身上下似乎都透着一股寒意，让她心里莫名的发寒，“萱妃，什么也没有发生，知道吗？”

“……”

“本王再说一次，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次再让本王看到，就是你的家族也保不了你——！”

低声的声音说着森冷威胁的话，可声音却轻柔到让女子眼眶红了起来，“王，这一百年来，我到底算什么？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又要困住我，这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

凌天夜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眸底慢慢变得凉薄，撩起长袍，缓缓地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抬起女子的脸，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在女子的耳边响起，“你什么都不算，这一百年来你什么都不算。当年是你想尽了办法让本王娶你的，本王满足你的愿望，这难道不是你想的？”

“不是……这不是我想的……”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叶悠然看惯了她方才冷漠无情的模样，可在看到此时这种模样倒是很不习惯，女子的表情疯狂到了极致，仰头笑了起来，声音嘶哑绝望，“这一百年来难道我一个活人就比不上她吗？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至于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啊，到底是为什么？哈哈，就算是你把整个妖界都翻遍了，她死了就是死了，你什么得不到，你永远也不会幸福的，凌天夜，我诅咒你不会得到幸福——！”

撕心裂肺的声音让叶悠然皱起了眉头。

“呵，不幸福，本王本来就不幸福……所以，本王不幸福的话，你也一起吧。”

低沉的声音冷静到依然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女子似乎是被男子的一句话给噎着，所有的笑都僵硬在吼间，到最后冷漠的说了一句话，“你真狠……”

狠到困了她一百年……

“来人，送萱妃回宫！”

似乎是看够了她疯狂的表情，男子慢慢地站起身，朝着一个方向喊了一声，顿时立刻有几个人出现在了木芙蓉花丛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起女子，很快消失在了木芙蓉的尽头。

叶悠然有些愣愣的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那种声音敲击耳膜的声音让她想忘掉却一直忘不掉，只能那样茫然地看着四周的景物，过了许久，目光才慢慢地转到一直在打量着她的男子身上。

只是一眼，叶悠然红了眼眶。

可明明近在咫尺，叶悠然却觉得两人像是隔了千里，远到她根本触碰不到他的心，只能茫然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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