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刚一本正经的话给逗笑了,此时她的脸色不是那么难看了。风刚才偏转过头来,脸色阴暗下来,丹凤眼微微一眯,神识散开,眼神中一道寒光瞬息间朝着,前面五人射去。
前面五人,看到风刚方才的眼神,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他们暗暗心思,小小少年,好强的气势。
此时风刚开口了。“在沧州城,没有人敢跟你们说我说的话,那是他们的事,我的立场就是这样。或许是他们嫌弃你们太臭,怕熏晕他们。他们避而远之。至于你说你叫那位姑娘,去陪你吃酒,那么你撒泡尿看看,你配不配!”风刚话语里充斥着嘲讽。他只看了前面五人那么一眼,随后,连看都不看一眼,低头轻抚着那把半月。不住的把玩着。
“臭家伙,还像个男人!”柳惠听到风刚刚才说的话,直为他喝彩,有志气。可是银袍少年他们听到风刚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个味儿了。银袍少年刚才玩世不恭的笑脸变成了猪肝色。后面几个灰袍大汉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