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去应付考试。为此,古灵贪婪地抓住课堂每一分每一秒实施狂灌,他旁征博引,立论反论,学生们往往被忽悠得不知所云,只能叹服他们这位古老师的渊博学识。
第一个周末休息,古灵的新鲜劲儿未减,他想让曾云秀带着自己转悠转悠。
“你有自行车吗?在这儿两个人骑一个车子根本走不动。”曾云秀说的确实是实情。
“有哇,你说去哪儿吧。”
“县城北边马家山有个香泉寺。那寺里有一口清泉,冬暖夏凉,泉水清冽甘甜,可以沏茶做饭,还有祛痰的效果呢。”
“是吗?”古灵眼珠子兴奋地冒光,“立马go。”
土道不好走,坑坑洼洼,碎石满地,不过古灵已经习惯了,一路上意气风发。
曾云秀跟古灵反映了学生们对他的评价:学识广博、自恃清高,反权威、有个Xing、有思想、真诚淳朴,大家都喜欢。
古灵笑得很开心,“反正我是觉得这中学哲学课本应该重编,剔除观点上的片面Xing,抛弃认识一元论,应该鼓励学生们去自由地思考。哲学本身无对错,没有是非论断,只有价值论断。在纯哲学思维领域,一流的教育是要学生超越反驳老师,二流的教育是要学生理解老师,最失败的教育是要学生死记课本、运用课本。中国当代的教育培养不出大师级的哲学家,原因就在于考试体制与知识系统的僵化。”
曾云秀笑道:“你的观点跟咱们办公室的葛老师比较像呀,他就曾经说过,当前中国教育的最大矛盾就是青少年学生们日益增长的反思能力和智商与愚民欺骗式教学知识不容易合拍的问题。而同样教历史的教务主任霍喆老师就很规矩,教我们时强调在死记硬背的基础上去理解,不许质疑和自由发挥。”
“诶,君子所见略同,可怕的是中规中矩的人在管理教育,学生们还能创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