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伏,这辈子你是别想甩开我的了。”
“我欠你的?”
“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什么办法,那就按你说的办,你欠我的,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了。”无心的玩笑话缓和了四周的肃严气氛。
“侯伏,要是你是克劳深圣光会怎么布置这里的机关?”
“克劳深圣光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们想当然的正常她会选择逆方向。”
“跟我混多了变聪明了。”
“我说你能给我正经点吗?”
“只要我们的想法的反方就是克劳深圣光的机关所在。”
“不愧是我侯伏的兄弟,聪明。”
“你不也是不正经。”
“彼此彼此。”扎顿朝他来的方向往回走,注意着两边的野兽头。
“你看这野兽头安置的位置太明显,以我们的想法就是它们可能会是机关什么的,但是克劳深圣光不会那么刻意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野兽头是给我们的迷雾。”
“对,我们只要一触碰野兽头就会有什么机关来关照我们。”听了扎顿的话后侯伏庆幸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因为好奇而去碰那些野兽头,要不然现在可能死在克劳深圣光的计算之下。
扎顿的手还是伸向了野兽头,只是伸到一半的时候就被侯伏阻拦了,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如果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克劳深圣光的思想是什么。”
“可是你还有父亲,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们已经一起了。”
有一种情缘是不用说出口都能了解,那是兄弟的情缘。
有一种情愿是不会因为什么而后退,那是因为兄弟才情愿。
侯伏松开扎顿的手,他做好准备了。扎顿的手指扣下野兽头的开关,一声清脆的“哐当”声响起,但是结果让侯伏和扎顿都失望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们还是把克劳深圣光想得太简单了些,克劳深圣光变得高深莫测,还没有与她正是交锋就输了一大截。
“扎顿,你说问题出在哪里?”
“这克劳深圣光到底会怎么想我也弄不明白了。”
扎顿与侯伏陷入了沉思。[http://www.zslxsw.cOm]
月光有时会被黑夜覆盖,只撒下点点的碎光,侯伏所了解的克劳深圣光是一个有怎么思想的人?
“难道我们把克劳深圣光想复杂了?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岛主而已。”扎顿沉思许久后就只有这个念头了。
“我也有这么想过,但是……”侯伏说不出“但是”后面的词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达克劳深圣光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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