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裤腿让哈桑看个清楚。
“大哥,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啥意思,说。”
“你看最近这里都不是很太平,是吧。”
“你叫你手下的弟兄都安分点,早点上床睡觉不就什么事都结了嘛,你说你的手下比街上的百姓还多,哪还有什么搞头。老子呢,只是一个粗人,只知道用拳头解决事情,可你不同嘛,用嘴说上两句就成了。”
哈桑费尽他的所有口水说着人的阳气对自身魔化的好处啊什么的,还能赶上开个教导会,哈桑说个不停那是他的事情。人家要练口才也没有道理拦着他,维也自持是个粗人,对这般大道理的说教太听不下去,糟糕的事情就在这了:一个停不下来,一个停不下去。
维也将哈桑及他自家出产的废话放在一旁决定弃之不用,自顾自地玩着手指甲,玩完了以后再玩手,紧接着又玩头发,腻了之后再玩手指甲。自认是粗人的他认为当中脱鞋玩脚趾甲有点不太符合他魔中王者的形象,所以他按耐住寂寞硬是把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大陆上盛传维也因内伤严重而导致几天都起不了床估计就是在那是给憋成内伤的。
哈桑唧唧歪歪地讲了一大推,终于等到他一句总结性陈词的句子:大哥,你觉着呢。
说真的,维也还真是不知道哈桑都说了些什么,要是此时的维也腹黑一点就完全可以问“能再说一遍吗?”这样的问题一样可以得到哈桑充分的解答,但是维也一想到他的耳朵也跟着他几十年,不该做一些伤害性的事来作为对它的惩罚,因此他也只好拍着胸脯说:你说的太好了,我一定照办。
侯伏在屏风的后面听着哈桑与维也的谈话,听到最后侯伏很不捧场地给睡着了,印象中好像睡了个把时辰。醒来时侯伏之间在自己眼睛的三厘米范围内是维也靠得很近很近的脸,侯伏慌乱了一下,糟了,让他知道了自己在偷听他们谈话。
我侯伏发誓,我没听多少,到后来我给睡着了,维也就一直没有说话的看着侯伏,这样一来侯伏就更加慌张了,十足就是一个做错事的人在等着宣判。
维也的手搭上侯伏的肩膀,口气浓重地说道:“哎,终于可以回房间睡了。”
“啊?”侯伏一脸找不着北的茫然了。
“老弟啊,你老哥我辛苦啊,我们回房接着睡,再睡一会儿,啊。”
“哦。”侯伏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句。
维也所说的再睡一会儿竟然睡了他三天三夜,侯伏对这个地方又不太熟悉,因为也只好看着维也睡了三天三夜,维也醒来的的时候见到侯伏睡在自己的旁边还说:“这娃啊,忒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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