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所以只有劳你来做了。”
杨中江叹道:“爸爸一出事,家族里便乱了套了,二叔对家主可以说是虎视眈眈,杨家家大业大,只怕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事出来。我作为杨家长子,却不能帮上什么忙,想来心里甚是惭愧。”
刘欣怡突然道:“杨大哥,我虽然跟你初次见面,但我看得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我看你似乎不大想理家族的事,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杨家几百年来积累的家业,若是落到心术不正的人的手中不但对家族无益,对国家、对民族亦有可能会带来极大的危害,今后如何取舍,还请你三思。”
“如何取舍?三思?”杨中江一时之间突然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