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冲其抱拳一拜这般说道。
“李凡?本座记住了…”
这句话是那青年道人最后的一句话,他离开之后李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此时李凡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
“敢问小友刚才可有一个青年道士来过此地?”
就在李凡刚刚出了口气的时候一个老者的声音又在山洞中响起,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紫发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山洞的洞口。
“刚才是有一个青年道人来过,不过他已经走了。”
李凡急忙回答道,那老者脸色一沉便消失在了洞口,不知道是不是去追那个道人去了。
“今天难道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神秘的人?嘶…我记起来了。”
李凡先是低头苦笑一身,然而之后他却倒吸口凉气猛然抬头,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那青年道人眼熟了,因为那个人和刚才那个老者正是当年邪云的推衍中出现的两个人,就是这两个人让青山村险些湮灭。
紫袍老者离开之后李凡拿出那青年道人留给自己的两样物品,一个令牌,一个青色的玉简,令牌是一个金色的令牌,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炼制的,正面有一个古篆的天字,后面是一座山,而这令牌之上还有一些古怪的纹路,李凡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这些纹路一定在这个令牌上组成了一个特殊的阵法,至于做什么用的李凡并不知道。
李凡大概看了一眼这个令牌之后直接将其放入了黑龙戒之中,他并不打算去天绝宗,那里会遇到什么先不说,只是天绝宗这三个字李凡就不想去和其扯上关系。因为天绝宗相传是一个以杀戮为修炼的宗门,身在这世界上最乱的地方混乱之地,要知道混乱之地是所有邪修者和那些穷凶极恶的修士的天堂,那里没有人会讲什么道义规则,想杀就杀,是一个绝对混乱的额地方,而天绝宗就是树立在混乱之地的一个宗门,也是唯一的一个宗门,相传天绝宗的弟子全部都是从混乱之地所收的,李凡刚才之所以如此小心的和那个年轻道人说话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得罪一个天绝宗的人绝对要比得罪一个邪修或者一个中小型宗门要更为严重。
李凡将那个令牌收起来之后开始打量起那年轻道人留给自己的玉简来,这玉简和普通的玉简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就是说这枚玉简记录的功法可能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功法,只是这个玉简之上刻着一个古篆天字,和李凡刚才看到的那个令牌上的天字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功法呢?而且这个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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