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
关羽见了,放下书问道。
“神医去啦?”
“去了。”
关平没再多说,仍心事重重,神色抑郁。
关羽见了,面露疑色,问道。
“为父已得神医医治,我儿何事忧心?”
关平听了,仍忧色不减,说道。
“父亲,一路之上,神医一再叮嘱,要父亲一定静养百日,凡事息怒。神医特别叮嘱:不如此,则危矣!孩儿所忧者,乃深恐父亲难遵神医之嘱也!”
关羽听了,神色凝重地起身踱起来,边思索边说。
“曹操孙权,乃当今两强。今联手攻我,我欲静养,然可得么?”
关平听了,忧道。
“是啊。孩儿正深忧此事啊!父亲,孩儿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关羽听了,立刻说。
“你且讲来。”
关平知关羽最不愿听人说回荆州养伤,便审慎地开了口。
“孩儿想,父亲可否先取守势,一面静养,一面急报伯父。父亲养足百日,伯父也发兵出川了,再与曹、孙决战,便可万全了。”
关羽听了,一下警觉起来,问道。
“你又要我回荆州养伤?”
关平注意到了关羽的神色变化,赶紧解释道。
“孩儿并非此意;孩儿只是以为,不管兵在何处,只取守势,方可以静制动,静待父亲伤愈、伯父出兵良机。”
关羽听了,神情又激昂起来。
“你伯父令我取樊城,樊城不下,我如何面对你伯父?”
关平一听,急了,忙道。
“今父亲新伤,便迎战两强,虽伯父在此,亦不从也!”
关羽听了,淡然一笑道。
“两强何惧?东吴群鼠,本不足虑。曹贼新败丧胆,正宜进攻,岂可坐失良机?”
关平见自己说不动关羽,只好搬出了英娘的劝告,说道。
“父亲,娘常说:不轻敌,方无敌。天下群雄并起,又纷纷覆灭,此大浪淘沙也。今东吴已历三世,不衰而盛,三分天下有其一,若一无所长,岂能鼎足而立?”
关平说到此,停下观察关羽的反应。
关羽思索着,并未言语。
关平见了,才又说起来。
“曹贼虽败,七军皆为西北新得之师,原班人马,未尝有损,仍堪称三强之首。不知父亲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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