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多谢文台监,是不是?”
众士兵正喝得兴起,一片欢叫道。
“是!”
这时,文台监的右眼皮猛跳了几下,他一下警觉起来,立即说。
“多谢倒不必,且与我守好此台才是。适才,我右眼皮猛跳,汝等当倍加小心!杯中之酒喝了,便加强巡查!”
众士兵听文台监说右眼皮猛跳,人人立生不祥之感,惊异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答道。
“是!”
船上,马忠还是商人打扮,在夜色中抬头看天。
天上,一轮下弦月刚刚升上夜空。
马忠挥了一下手。
船舱门打开了,全副武装的精兵立即蜂拥而出。
全副武装的吴兵拥出船仓后,便一个接一个地悄悄迅速登岸。
马忠神色急切,还在不断挥手,示意要快。
全副武装的吴兵,继续蜂拥悄悄登岸。
上了岸的吴兵,立即分散开,并纷纷向山上潜行。
此时,马忠在船上向上大喊。
“军爷!军爷!”
烽火台上的守卫士兵突闻大叫,急忙吼问。
“何事喊叫?”
马忠焦急的声音,立即透过夜空传来。
“军爷,我乃马管事。我有一橹手,突发暴病,船上无备,不知台上可有医药?”
士兵听了,犹豫了。
此时,全副武装的吴兵,正在纷纷潜行上山。
马忠神色焦急,已近烽火台前。
马忠身后,一个橹手背着另一个橹手。
那背上的橹手耷拉着头,一声不响,一副行将气绝的样子。
马忠带着哭腔,焦急地叫着。
“军爷!救命要紧啊!军爷若怕有诈,可遣郎中出门医治!我等已在门前。求求军爷了!求求军爷了!”
全副武装的吴兵,已纷纷潜行到山上,正在向烽火台门口包抄。
烽火台上,文台监一边整衣,一边上了台,大声问。
“何事吵闹?”
卫兵见文台监问,急忙说。
“文台监,马管事船上,有人暴病,请求医治。”
文台监听了,一脸狐疑,心中暗想。
“我右眼猛跳,他便有人暴病,莫非有诈?然此乃潘将军家商船,马管事亦是家父同僚,何须诈我?我右眼猛跳,或许并非应在此处?”
文台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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