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道。
如今两人都已闭气,不仅功力大减,连话也说不得了。
“这个叫日月阵,而且布阵之人又在其中添了毒气,使这阵更凶险了。”四海散人也以传心术告诉尚随。
“师父可知如何破解?”尚随又问道。
“不知。”四海散人却只是淡然说道。
尚随听师父也不知破阵之法,又见师父不慌不忙,心中焦急万分。
“师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尚随赶忙问道。
“让我想想。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四海散人依旧无所谓地说道。
虽然师父这么说,但尚随心中仍旧无法平静。
妹妹还在干节手中,这始终让他放心不下。干节当年没有得到妹妹,妹妹在那里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尚随正着急间,却见那悬在空中的日月都飘离了原来的位置,在洞中飘荡着,把尚随弄得头晕眼花。一切都仿佛梦境一般。他甚至有些飘飘然,连闭气诀都忘了念。
“徒儿小心。”尚随突然听到从自己心底传来师父的声音,心中一震,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这才清醒过来,立刻继续念闭气诀。
而那些日月依旧在他眼前飘来飘去。
这时他心底又传来师父的声音:“这阵里还加了迷魂阵,徒儿要小心。稍有不慎,便会神志不清,陷入幻境之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尚随心中一凉,刚才自己差点就命丧黄泉了。
“我们不能就一直这样耗下去呀!”尚随又向师傅说道。
四海散人一时也没有好办法,眉头紧锁,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