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尚随顿了顿说,“只是,他现在很伤心。”
“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应艳怎么会突然死了?”柳一絮儿问道。
柳一尚随沉声道:“她喝下了缸中的水,就突然口吐鲜血,不省人事。没过多久,她就没有气息了。”
姐妹俩又是一惊。
柳一尚随叹道,“现在那边已经乱作一团了。”
忆凝咬了咬嘴唇,无奈地说:“我真想去看看他,但只怕,哎……”
“只怕什么?”柳一絮儿尚未想到这其中的纠葛。
“只怕。”忆凝皱眉道,“他会把我当成害死应艳的凶手。”
絮儿点点头,表示赞同。
柳一尚随又向忆凝问道:“你怎么知道应艳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虽然他的语气不温不火,但忆凝已经能感觉到他话中的寒意。
柳一絮儿没有领会兄长的意思,不屑地说:“这不是明摆着吗?”
柳一忆凝望着兄长,道:“只怕会这么想的人不只是奇君。”
柳一尚随懂得她话中的意思,顿时脸上火辣辣的。
他接连试探了几次,忆凝都无任何异常,恐怕她真的与应艳被害无关,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絮儿也对此有所觉察,遂解围道:“恐怕知道姐姐喜欢奇君的人,都会这么想。”
忆凝叹了一口气,不再做声。
偌大的房屋,顿时一片沉默,只剩下火煻里噼里啪啦柴禾燃烧的声音。
良久,忆凝打破沉寂,道:“无论如何,饭总是要吃的。一会儿我们再去看看。”
说罢,她蹲下身来,捣弄着柴薪。
柳一絮儿也叹了口气,往米锅里又加了一把米,一瓢水。
柳一尚随也闷闷地回了房,一言不发。
